太宰别过头,脸上浮现出惨不忍睹的神情,他又踢了两下空气,扭回头,眨了眨眼睛,拖长音调:啊原来朋友君这么信任我吗。
不是信任。伏黑惠望着那只鸢色眼眸,平静地开口:如果我查出这件事和你有关,就算我会死,也会让你付出代价。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付出代价。太宰捏着嗓子,强忍着笑意学了一遍:嗨嗨,好的好的,我听到了。
伏黑惠猛然放开手,气急败坏:你要是现在有功夫开玩笑,不如快点配合我,用你的术式把这家伙祓除了!
太宰笑眯眯地举起手: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只能等死了。
名字是最短的咒,这只咒灵的力量来自于我的负面情绪,或者说它是被我诅咒后的产物。太宰轻快幽默地说:除非哪一天我能朝气蓬勃地迎接第二天的太阳,这只咒灵也就弱小到不堪一击了,自然随手就能祓除掉哦。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你的负面情绪。
伏黑惠完全没信他的鬼话:你也稍微给我负起点责任,之前那只缝合脸咒灵又是怎么回事
伏黑君。太宰突兀地打断他。
办法也是有的。
他带着笑意握住伏黑惠的手腕,在对方怔忪的目光下,重新将那只带着茧子的手置于自己的脖颈处:用点力吧,伏黑君,只要杀了我,那只咒灵自然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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