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轮霞五体投地,直接土下座:是我冒昧了!
少女抬起头,却一把将准备好的合同塞回包里,作为心灵一点都不纯洁的社畜,她知道那份合同的剥削属性,要是她这样放任太宰老师签下这破玩意,她还有什么面目再来面对太宰老师!
她丝毫想不起自己在坐上出租车前,满脑子都是赶紧哄着小菅老师签下合同,从而冲一冲业绩的念头了。
可她还是好担心太宰老师被老男人哄骗!
蓝发少女心中天人打架,以至于脸上的纠结已经掩盖不住,她矛盾再三,还是鼓起勇气问出来:请问您之前说不方便开门那个,是因为有其他人在吗?
三轮霞的视线隐蔽地向里屋扫去。
拜托了,不要是什么纯爱场面,她几乎要戴上痛苦面具,如果真的像她想象的那样,她一定会报警的!
没有,我只是在做豆腐料理。少年兴致勃勃地说。
据说硬豆腐可以自杀,但我做的时候又忘记关煤气,厨房门关着,差点就死了好在三轮小姐敲门我才清醒过来,于是就开窗透气了一会,才去开门。
三轮霞:
那太宰老师现在。三轮霞卡了一下壳:是完全没人照顾吗?据我所知,您的稿费还要审一段时间
所以才会因为生活所迫,试着自己做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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