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见着七海建人宛如看即将迷途的羔羊一样的眼神,转了转眼睛,强忍住唇畔的笑意,再一抹脸,丧丧地叹气:七海,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五十元了。
七海:
五十元。
七海:
七海建人木然地凝视着对面,半晌,很是艰涩地憋出一句话:写书吧。
写书?
一道灵光瞬息闪过,七海建人顿了顿,流畅地说出自己的设想:没错,写作。
在这个国家,没什么比文人更受到尊重了,即使不成气候的作家会被嘲笑,但作家两个字,本身就积累着沉甸甸的尊敬,我最近读了一本书,北原老师的思想可是相当令人深省。
七海建人:以你的年龄,写书是非常立派的行为,靠写作挣稿费的经历,以后进入社会也是很好的履历。
太宰治夸张地捧住脸:呜哇写书!七海果然很有趣,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
七海建人又长长叹息了一声,如果叹息真能折寿的话,他今晚和太宰呆在一起,寿命已经短了二十年。
即便如此,他身上也不含任何成年人特有的傲慢,只是认真地望着太宰,声音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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