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听得心肝俱碎,只得又回身,握着柳扶英的手安抚:好孩子,你别叫,别再叫了,君上肯饶你一命,已是莫大仁慈。
柳扶英狠狠甩开柳敬,恶声笑道:仁慈?这样的仁慈,给你你要么?若换成你亲儿子,你舍得么?
柳敬一怔:你
柳扶英笑意越发恶毒:你还真是跟你那蠢儿子一样,白痴,单纯,傻白甜,哈哈哈,哈哈哈。
柳敬茫然无措问:你、你究竟将扶英如何了?
我能将他如何?我就是你儿子呀。
只不过,我骗着他,说我难受,说我凄苦,哄着他将躯壳借给我当家,魂魄借给我当食物而已,仙族世家小公子的魂魄,真是好吃啊。如今,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啊。
柳敬哇得吐出一口血,跌倒在地。
长渊已转身往外走。
柳敬反应过来,急追上去:君上,扶英他他还能回来么?
活了数千岁的人,这一刻,泪眼滂沱,蹉跎得宛若垂目老人。
长渊本懒得管他的家务事,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沉望过去:此事,你早就察觉到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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