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道:我心中自有依据。谁若能编出这世上最精致最漂亮的蝈蝈笼,我便直接选他,不考虑其他。
众人心中又雀跃起来。
毕竟,和其他或耗费体力或耗费脑力的文武类项目比起来,编蝈蝈笼这事儿无论从操作性还是呈现方式来说,都容易多了。
不就是最精致最漂亮么,他们努力的选材质、炫技法便是。
昭昭宣布完规则,就和父母兄长告辞,回殿里休息了。
雪姬和青尧也只是来替幼子撑撑场子,但看昭昭成竹在胸的模样,也放心了。
只是和其他弟子一样,对这考核方式有些不解。
怀璧道:阿愿不会无缘无故选这样一种考核方式,儿臣想,蝈蝈笼,一定曾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雪姬青尧一愣,俱是沉默。
因为他们没有陪伴幼子长大,甚至不曾参与他的人生。
他们根本猜不出,这小小的蝈蝈笼,究竟在昭昭的生活里扮演过什么样的绝色。
但无疑,一定和幼年有关的。
雪姬望着殿外的那张在风中轻轻晃动的秋千架,心中无比怅然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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