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自然就那样。
但昭昭依旧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大碗汤。
长渊心里有些酸涩,因越发深刻的意识到,当年昭昭和吴秋玉在观音村相依为命的那段时光,无论居住条件还是日常饮食,实在算不得好,可昭昭依旧心心念念的想回到这里,皆是因为那算是少年生命中第一个完整意义上的家。
有人陪伴,有家可归。
于普通人再寻常不过的时,于当年的昭昭来说,是何其艰辛的一件事。
茅屋久不住人,毕竟潮湿。
当夜,昭昭身上就起了许多红疹,痒醒了。
长渊看着少年臂上的红点,隐隐觉得眼熟,忽然想起,当年在雪霄宫时,昭昭臂上也起过这样的疹子。
当时昭昭的说辞时,符术课上,被同门符咒误伤了。
那时他并未细想过此事,如今看来,那些疹子跟符咒恐怕全无关系,多半也是如今日一般,受潮引起。
这小东西,不可能不知道真相。
可依旧任由那疹子落在臂上那么长时间不用药,骗自己是被符术所伤。
不消说,是为了装可怜,换取他这个师尊的心软,逃避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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