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扫视一圈,问:怎么不见尊夫人?
柳敬目露悲戚。
当年扶英被魔族掳走,贱内受惊过度,一病不起,至今缠绵病榻,实在是无法出来迎客,还望君上恕贱内不敬之罪。
长渊摇头。
岂会。
都怪扶英。站在柳敬身边的少年咬唇,愧疚低头:当年若不是因为扶英,母亲也不会成如今模样。
柳敬道:怎能怪你,你那时候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儿,要怪,也只能怪那杀千刀的魔族。
想起刚刚惨死在魔族手中的三弟子,柳敬眼睛发红,用力捏了下拳。
师尊!
一道清亮少年声音打破压抑气氛,从旁边马车里传来。
昭昭跳下车,在众人惊愕眼神中,扑上去抱住了长渊的腰。熟悉的莲花香气盈满鼻尖,昭昭满足的吸一口,用力往长渊衣袍内拱了拱,好确认便宜师父并没被人给抢走。
长渊:
他若没记错,他和这小东西,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时辰没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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