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妈坐在凳子上,心里难受的不行,只要她去跟阮软道个歉,求个情,说不定这外墙还能粉刷,如果这事儿一直僵持着,房子也没卖,到时候,外人一问为什么他们家没有粉刷,没有画画,稍微一打听,他们家就又出名了,那以后东子还真是没希望了。
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东子果然如他说的,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躺在床上睡觉。
持续了两天,钱大妈是哭也哭了,求也求了,东子就是不肯吃喝,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趋势。
钱大妈只好次日一大早就找到街道办主任,说要卖房,请她帮忙宣传下。
房子很好卖,多得是想买房子给小俩口住的家庭,只是这价格上得少点。
钱大妈一听才4000块,立马不干了,“阮家那死丫头买房都花了5000,我这怎么只能卖4000?”
主任笑了笑,“那是阮软念着邻居之前受了罪,没还价,而且,能有多少人跟她一样,花这么多钱,眼睛眨都不眨!”
钱大妈很不高兴,回去跟赵武说了,赵武没想到价差得有1000,但想到远比他们之前盖房子多,外加上,东子真的已经几天没吃东西。
他们实在是没辙。
“卖吧!”
价格一谈好,买家来看了房,两家大人直接去了房管所交易。
“给你们一天时间搬东西,后天我们来打扫卫生!”买了房子的人拿着房本满意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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