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阮白无法自控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隐私部位之处穿着一条铁制的贞操裤,铁皮倒是不厚,却被一把锁无情地锁住,没有自己打开的可能,被关在贞操裤下的阴茎可以隐隐感受到有坚硬纤细的玻璃制品插在尿道之中,后穴也有一种难耐的满涨,显然是被置入了什么东西。
秦则礼!
褚阮白紧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恼怒。他瞪大双眼,怒目圆睁,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这个疯子!如此丧心病狂的男人,我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到!!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救他!”
恼人的电话铃声依旧响个不停,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褚阮白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但面对这无法改变的现状,他最终还是无奈地拿起了电话。
“老婆,晚餐想吃什么?”
这场囚禁的始作俑者声音温柔无比,秦则礼懒懒散散地闲聊,好似两个人之间没发生过任何难以启齿的错事,“我在露台上看夕阳,今天天气很不错。”
这座豪华的湖景别墅依傍着美丽的情人湖而建,秦则礼悠然自得地站立在宽敞的露台上,手中夹着一支香烟,平日里略显灰暗的河面,此刻在绚丽多彩的火烧云映照下,犹如披上了一层闪耀的金鳞,熠熠生辉,连他本人也被这迷人的夕阳余晖染成了温暖的色调。
这样好的光景,褚阮白却不能与他并肩而立、一同欣赏。
于是他打了一通内线电话给褚阮白,想与他分享自己现在的好心情。
“秦则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难道就像这样把我关一辈子吗?”褚阮白实在搞不懂秦则礼的想法。
“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秦则礼对着手机低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揶揄,他漫不经心地咬着烟,说出的话却毫无下限、不知羞耻,“我想让你当我老婆,以后天天被我操屁股,被我玩弄得失去理智,只能向我摇屁股求饶,这样的老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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