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意得不行,可是碍于没有真正的身份,所以傅度秋这句话说得是难得地别扭。对方说完之后见段唯一直笑,脸霎时间又沉了不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只能憋着。
真正的身份。
想到这里,段唯觉得如果要给傅度秋这方面的权力。
也不是不可以。
我早就没和他联系过了,段唯其实早就忘了有这么一号人,不过说完之后又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谎话张口就来:不过前段时间他有找过我,说是同学聚会,还邀请了我。
傅度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也没有多问,毕竟同学聚会这种事,他不可能让段唯不去。
见他不说话,段唯心中似乎已经下了决心,问道:你觉得我去不去?初中时候可是有好多人跟我表白呢,到时候凑一桌,简直就是修罗场啊!
你问我干什么?对方说得半真半假,让傅度秋顿了顿,口不对心地说。
段唯:他可能会借着同学聚会和我叙旧,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聊出感情来了,也说不一定。
段唯说得夸张又离谱,但凡见了都看出了他在撒谎。可是因为太在乎了,傅度秋全然信了,于是问道:那你去吗?
对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松动,段唯忍住笑意,靠近了些。
晚风吹过两人越来越近的间隙,段唯的呼吸隔着口罩,却像是洒在傅度秋的耳边:我当然要去啊,不过我听说可以带亲属,要不你去,帮我挡挡桃花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