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度秋突然临时来了电话,只好出门接听,留下段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他四处转了转,最后在床头站定。
床头的墙壁做了独特的镂空,上面放着几个相框,分别是小时候、初中、高中的傅度秋。看过去,似乎看遍了傅度秋从小到大的成长,段唯笑着看了会儿,最后将视线落在傅度秋八岁的照片上。
那是一张很简单的照片,上面的傅度秋虽然年纪小,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现在的影子,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张照片给了段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种感觉越来越熟悉,可是他越是想明白,大脑越是浑浊,还带着些隐隐地刺痛。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这种刺痛感才慢慢消失,他往旁边走了几步,随后就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个树叶标本。
是傅度秋在灯会那天拿出来的标本。
再次见到这个标本时,段唯却已经是不样的心境。当时他不以为意,没有喜欢上傅度秋,所以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可是现在境况却完全不同,这个东西的出现,让他不禁想起个他全然忽视掉的问题。
傅度秋喜欢的,究竟是他吗?
段唯想都没有想过有天他会被这个问题给困住,他心中霎时间和今天吃的草莓般酸涩起来。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伸出手,碰上了那枚标本。
出乎意料的是,当他双手触碰上标本的时候,他大脑中的刺痛感突然侵袭了全身,乃至他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标本却依旧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与之同时,段唯的脑海里像是走马灯一般,往回溯着些他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的回忆。
有高兴的、有悲伤的、有愤怒的各种各样的情感混合着零碎的画面,即使是段唯能够确定自己从未经历过,那些回忆却还是让他觉得太过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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