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了,老覃笑着拿出讲台上的粉笔,看你近视这么多年也没主动坐前排,现在和傅度秋坐了几个月转性了?
话音落了,段唯却是有些尴尬。他确实是故意举的手,或许和傅度秋分开坐,他才能够收起自己那些心思。
老覃不过是随口一说,见段唯没回话于是开始上课。周围一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拿书的拿书,讲话的讲话,只有傅度秋慢慢侧过头,垂眸看着段唯。
你就这么想和我分开坐?他看向段唯,语气有些低地问道。
为了和他分开坐,还不惜坐在被老师轻易监视的第一排。
傅度秋在心里冷笑一声,还真是牺牲大了。
段唯顿了顿,看向傅度秋的一瞬间又下意识把目光缩了回去。
现在的傅度秋,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温柔,而像是粹了薄冰一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遍地生寒。alpha那先天性的侵略感让人不能忽视,即使是没有释放信息素,都让人能够轻易地感知到。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段唯此时却下意识地不敢说话,他强迫着自己和傅度秋对视,良久之后终于憋出一句:我度数加深了,我妈让我往前坐一点。
是么?傅度秋冷笑一声,侧过头没有再多问,可此时他那若有若无的怒气十分明显地被压抑着,像是只要触发机关,就会轰地一声被瞬间引爆。
段唯不得不承认,他被傅度秋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搞得有些怂了,寻思着要不要道个歉,可是对方那个架势,不像是一两句道歉就能揭过去的。
干脆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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