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坑顶传来许佳念有些焦急的呐喊:怎么样彭炎?他们还好吗?
话音刚落,彭炎就一言难尽地看着面前紧紧靠着的两个人,说:他俩好得不能再好了。
段唯恨恨地瞪了彭炎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快把我救上去。
被标记之后,他虽然不像之前那样浑身疼痛,但力气显然还没有回来,整个身子都有些像是飘在空中般虚浮。他挣开傅度秋,自己双腿打颤地往前走,看上去下一秒就像是要摔进泥里。
见他这样,彭炎先是看了傅度秋一眼,随后忙不迭地迎上去,扶住段唯说:你这样是准备双手握绳儿爬上去吗?
不然我凌波微步飞上去啊?段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抬手握住垂在洞口旁边的粗绳。见他终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坑顶的几个alpha终于松了一口气,吆喝着几个同学拽住粗绳,把段唯拉了出来。
最难办的段唯也出来了,接下来就简单了不少。没过几分钟,坑底剩下来的两位alpha也被救了上来,一番纠缠之下,已经快到深夜。
景区按照规定是晚上10点封山,出了这么一个岔子,连山里的管理员都赶了上来,生怕自己的地界出了什么大事儿。
导游祝帆把八班其他同学全部转移到了山下后,跟管理员说道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平息了这件事。
一行人下到山底,走在最前面的祝帆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刚刚我们班是不是有同学发情期了?
今天已经有一次急性发情的先例,导游自然对每一位omgea都十分重视,闻言所有同学也全部朝着段唯看去,彼此都心照不宣。
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的段唯见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举起手说:是我。
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祝帆不疑有他,走上前去观察段唯的脸色,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