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逐渐跑远,傅度秋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之间下了雪,之前冬令营的项目有部分不能正常进行,但老覃也不能放任他们又像昨天那样四处乱野,于是召集八班所有人去参观离这儿不远的市级博物馆。
一行人被分成两队,各自跟着两个导游,参观博物馆里的展品。段唯百无聊赖地站在最后面,双手放在身后,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现在大家所看到的呢,就是几百年前,人类研制的第一支抑制剂的模型。导游拿着小蜜蜂,指着橱窗里的一个展品。
和现在的注射器不同,那是一个有些简陋的小管子,因为摆放角度的问题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几个同学好奇地靠近看,问道:这是怎么用的啊?
内服,不过这个效果和现在的抑制剂差得很远,只能够短暂抑制6个小时。导游回答道。
一个同学说:发情期可是有三四天呢,这岂不是要一直喝?
是的,导游笑了笑,所以说现在世界人口不断增长,大多数是因为当初无法抑制的原因。
这一段对话段唯没听进去多少,只是有些震惊地对旁边的许佳念说:发情期有三四天?!
是啊,许佳念理所当然:有的发情期长可能要五六天,怎么了?
没,没事。
段唯一边走一边盘算自己的抑制剂带得够不够,毕竟这几天他怕提前来发情期还注射了几支,现在已经不剩多少了。这地方又偏,方圆几里都看不到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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