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真的醉了,段唯对于傅度秋这明显转移话题的方式竟然没有丝毫反应,挂在对方身上嘟囔了几句后,拿过放在洗手池上的杯子,低下头开始洗漱。
他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在他低头的时候轻微的摆动,一小撮头发立在头顶,看上去更呆了。
傅度秋就这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慢吞吞地把自己收拾干净,随后把漱口杯放在一旁,摇摇晃晃地转身想要离开浴室。还没踏出去几步,他的胳膊就被傅度秋搀扶着,朝着房间走。
他站稳了些,眯着眼睛对旁边的人说:小炎子呢?
在睡觉。傅度秋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趴在了地上打鼾的彭炎,神色淡淡地说。
那许佳念呢?段唯继续问道。
傅度秋停顿了一会儿,走了。
傅度秋呢?
傅度秋竟有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声道:在这儿呢。
段唯一边走一边消化傅度秋话里的意思,闻言立马停了脚步,迷迷瞪瞪地看着傅度秋,有些埋怨地说:你怎么不送送人家?
傅度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之前他一直以为段唯总是假借许佳念的名义对自己好,只因为不敢直接靠近他。可是后来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隐隐地发现段唯就是想撮合他的许佳念。
一直以来思维缜密的傅度秋想不明白段唯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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