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是个ba,他也从彭炎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
喂,你丫清醒一点!
他刚准备大力推开,扑在身前的彭炎脖子处的衣服猛地往后一缩,随后彭炎整个人都被掀开了。
白炽灯的光线在彭炎被迫起身的一瞬间落在段唯的身上,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厕所的入口处站了一个人。黑色的羽绒服,来人单手拎起彭炎的后领,竟然就这样把彭炎掀开来,看上去丝毫不费劲。
刚刚试图要把段唯连骨头吞进去的彭炎,此刻意识模糊地在他的手上动来动去,也没能挣脱。
段唯还没从刚刚的变故中出来,于是一脸懵地看过去,就看见傅度秋站在门口,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
两个人视线交叠的那一瞬间,傅度秋看向乱哼哼的彭炎,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下了定论:他易感期到了。
闻言段唯呆楞了半晌,看着傅度秋,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一丝理智,想起来这还是傅度秋第一次和他说话,随后懵逼的说道:什么?
傅度秋一时无语,看向角落里的段唯。
而此时的段唯因为之前一系列的搏斗,头发散乱,眉头紧拧,脸颊微红,喘气的时候唇间还时不时溢出白色的薄雾。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随后段唯就听见傅度秋说道:你没上过生理课吗?
上是上过,但我没听他看着傅度秋,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他也没觉得自己一个ba不听生理课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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