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缩印的文书都和乔岳有关,眼下他自然不肯拿出来。
再说自己本就没有作弊,面对无端指责,为何还要苦心自证清白?
王司正看贺之漾半晌拿不出缩印文书,在心里更是坐实了他的罪名,冷冷一笑道:你不敬师长,向来眼高于顶,前几日又和锦衣卫勾连挑衅,大闹课堂!贺之漾,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儿是你不敢做的?如今证据确凿,你也拿不出缩印文书,难道还是我误会了你?
贺之漾正要开口,忽然见门帘一挑,祭酒和另外几个师傅面色沉沉的走进来,不待他解释,已经一抬手,示意侍从把他押到后堂。
祭酒本来还想听听贺之漾的解释,并不十分信服王司正的话,谁知贺之漾还真的拿不出缩印文书。
遮遮掩掩,看来此事果然和他有关!
祭酒之下的师傅们,对贺之漾也有些微词。
贺之漾毕竟是国子监的学生,之前肆意叛逆,看在年纪小的份儿上,不少人都睁只眼闭只眼。
可如今,他不仅出面为锦衣卫作证,听说前几日还和锦衣卫联手挑衅师长。
国子监的官员嘴上不说,心里却清清楚楚的划了道线,觉得贺之漾过于出格,在提防之下自然容不得他。
祭酒。王司正又道:既然贺之漾已经押在后堂,那我们何时要禀明圣上?
这祭酒向来视贺之漾为子侄,沉吟半晌还是道:此事并未彻底查明,之前科举案已经是沸沸扬扬,难道这次的作弊丑事还要让圣上知晓吗?
陛下耳目众多,此事也瞒不过去啊。王司正压低声音道:再说贺家身为臣子,竟然能擅自动用缩印文书,此人又在京营,不能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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