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在说掉帽子,言外之意还不是在说乔岳要比他高半个头,亲吻的时候自己总是要跟个女孩儿似的乖乖仰起头。
动情之下,自然护不住帽子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没办法,谁让乔岳个高腿长,眼看着直逼一米九呢?
贺之漾抛开校霸的名头不要,厚着脸皮哼道:咳你他妈的不会伸手替我按着点儿?
乔岳按理说都是自己男朋友了,这点儿觉悟总是要有的吧?
谁知乔岳两手牢牢的把着自己的腰,一脸理所应当的无辜:我么?我的手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啊。
贺之漾登时想起某人那双丝毫不干正事儿的爪子,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儿,骂道:你能要点脸么?
天天不干人事儿,总恨不能长出八个爪子从他身上多占些便宜。
乔岳瞟了瞟四周无人,已经不管不顾又凑了过来,一脸想趁着课间休息再亲热会儿的意思。
贺之漾敲敲背后墙上的石头划痕:记着点啊,快到数目了。
乔岳目光落在墙上的一个角落,他们总是在这片儿墙附近亲热,每次亲罢,贺之漾都一丝不苟的拿起一块小石子,在墙上画下一道痕迹。
现在才过去半月多,墙上已经有五个正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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