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刑部衙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几个国子监的少年倚着门畔,正在窃窃私语。
我们国子监还真是有意思,上赶着替他锦衣卫说情?真够没骨气的。
出了好几个背利忘义的小人!身在国子监,心早已跑去了隔壁
还是要怪贺之漾吧,他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若是没他,许一清又怎会出面?
听说他在他们堂里人缘极好,旁人都叫他漾哥呢之前听说他蹴鞠赢了隔壁,很是为咱们国子监争了口气,没曾想如今竟去和锦衣卫沆瀣一气
想巴结锦衣卫呗!有人冷笑道:真是丢国子监的人啊!
乔岳在贺之漾身后,等他听到,想要阻拦时,贺之漾已经尽数听了去。
少年身影明显的顿了顿,远远望去,有说不出的孤寂伶仃。
乔岳冷冷的扫过说话的那几个人。
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有了空闲,他定要好好收拾。
那几个少年只觉得身侧的风一冷,抬眸望去,正巧望见乔岳冷如寒潭的双眸。
几人吓得登时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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