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眉心紧蹙,看向庞瑛。
千户你不是多想,今儿歪打正着,那背后之人还真被五城兵马司给逮住了。庞瑛严肃道:你看看笔迹,这都是给你的情信,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送,和别的信件一起被抄检出来的。
乔岳翻阅着看:从哪里搜出来的?
贺之漾被捉的那房里,庞瑛哼道:用个红漆小柜装着呢。
我还以为你交上了风流运,其实都是这小子的贼主意。庞瑛也已经想明白了关键所在,咬牙道:我想明白了,他是知道锦衣卫的规矩,勾了自己的相好想用阴招害你呢。
相好。
乔岳摇摇头,顿道:他要害我不假,那小倌却不一定和他有染。
贺之漾大约没胆量和小倌厮混。
八成是为了对付他,想去春波楼商讨主意。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害进去了。
乔岳站起身,闲庭信步般走到窗畔,窗外落日西坠,云层染上层层霞光。
若是贺之漾再不开口,想必这一夜都要在兵马司度过了。
乔岳手持马鞭,轻敲掌心:我往兵马司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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