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其余堂里的学生见到贺之漾课室的人,都纷纷绕道走。
崇志堂的同窗从此对贺之漾由衷感激,人人尊称一声漾哥。
只是漾哥平日里又冷又痞,眉眼一沉随时要行凶,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亲近
贺之漾已等得不耐烦,正要催一声,忽然听后头响起嚣张的斥骂:让你住校里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你不想住校舍,难道想住你家那四处漏风的破茅房?
贺之漾眉头一皱,循声望去。
同班的程乘气势逼人,大着嗓门责骂面前清瘦的少年。
少年没梳髻,长发半挽半垂,轻声解释道:我没说不住校里,只是不交水费,我也不用水我可以自己去井口挑水。
你看看你这身板,怎么自己挑水?程乘眉毛一挑,丝毫没被少年的期期艾艾打动,语气满是嘲讽:你敢保证你不用学校的一滴水?你不会打算偷着喝舍友的吧?
我会自己挑。少年抬头,执意道:若还要再交银子,我便不住校了。
不住校了?程乘眯眼,轻嗤道:这可是他妈的咱们一整个堂的事儿,你懂不懂为大局着想?还天天算九章算术,你能算得清这笔帐么?
程乘越说越气,挥手要打,手腕蓦然被人牢牢捏住,程乘抬眸,看到贺之漾冷淡的脸庞。
啊!漾哥手腕一阵巨痛,程乘弯下身子,额头沁出薄汗,求饶道:疼疼疼,漾哥手下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