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吗?那刚才屋外传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女人被他突然的起身吓了一跳,他应该睡得很沉根本没办法醒来才对,怎么坐起来了?
也来不及多想,她以最快的速度准备起身向房门走去。
“站住,你是谁?”
几乎是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睁开双眼的陆景深,他看到了一个和林念瑜很相似的身影,他伸手将离自己最近的床头灯打开。
“林昔年?”他无法相信的看到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却还没来及得开的人。
难怪他刚才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刚才竟然学着林念瑜的口吻和自己说话,真是太卑鄙了。
她究竟想得到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
陆景深拍了拍胀痛的脑袋,一时大脑如白纸般。
“陆景深,你不是一个男人。”林昔年被他看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不但没有羞愧反倒是有些气急败坏的暼了他一眼。
他的压抑破坏的不仅是自己的计划,更是伤害了她一直以来以止以为傲的女人资本。
刚才明明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恨只恨那个小杂种不合时宜的叫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有再多逗留,她用力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本来今晚的计划很完美很周全,也许当初自己不应该心软,应该将药粉全部都倒入那杯咖啡,那样陆景深中间就不会起来,更不会忍耐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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