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已经把他诉上法庭,他刺伤我们老板,你应该知道他的结局不会好过,被判刑坐牢是必然的。”齐宁跟林念瑜说这件事,是因为陆景深对林念瑜的重视。
林念瑜神情恍惚,这样的结果她猜得到,却无法接受。父母去世后,她跟林昔年相依为命,姐姐生死不明她同样担心愧疚,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责怪顾钧做出那样不理智的事!
“这件事有没有谈和的余地?他是我姐姐唯一的家人,我不能看着他坐牢。”林念瑜说道。
齐宁看了她一眼,不动神色的责备:“受伤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老板为你重伤,你连一句感谢道歉都没有,反而给行凶者开脱,林小姐,你未免太自私了!”
林念瑜低头,追悔又无力的说道:“陆景深他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感谢与道歉,这件事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回来,跟我姐夫他没有关系。”
她的态度,让齐宁为自己老板感到不值,这五年来围在陆景深身边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哪一个像林念瑜一样让他上心?她不为自己老板说句话也就算了,还帮着外人开罪!齐宁冷脸:“你认错没有用,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做,顾钧他必须坐牢!”
林念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而晚来一步江之睿却是替她开口,“在陆景深没有醒来之前,你的决定恐怕没有什么用。还有不要站在你自己的角度去想念瑜,人与人之间的亲缘关系你不懂。”
被刺伤的是陆景深,不是林念瑜,所以江之睿心里的负担并不大,并且他跟顾钧是好友,同样不希望顾钧坐牢荒废人生。
齐宁脸色越发难看,刚要呵斥出声,病房里的护士就请他们三人出去,“重症病房请保持安静,有什么话几位可以到病房外说。江医生您如果有主任要求的话,可以到里面看望陆先生。”
齐宁愤愤的瞪了两人一眼出去,江之睿问林念瑜要不要进去看陆景深,林念瑜摇头,“正像你说的生死由命,陆景深他会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现在唯一要想办法的是怎么样让姐夫无罪。万一有一天姐姐回来,看到姐夫坐牢,我拿什么脸去见她?”
江之睿想握她的手,却停顿在半空收回去,安慰道:“顾钧的事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念瑜你最近还是照顾好小小鱼,他父亲不在身边,能依靠的就只有你。”
小小鱼依靠她?是她依靠小小鱼还差不多,那孩子真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支柱了。
“所以,你去了那么久,还是不知道坏人叔叔怎么样了?”
回到病房里,小小鱼听了她的话,一针见血的说道。然后,又皱起俊气的小眉毛,说:“白痴小鱼你就不能问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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