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年年把牛奶放进桌肚里,然后和周围的人把糖果分了,就回头看向闷闷不乐的阮糖糖。
“糖糖,你到底怎么啦?”隔着一条过道,路年年声音很小地问道。
阮糖糖摇摇头,还是不愿意说。
她回头看向趴在桌上睡觉的张玉文,错了错牙齿,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路年年摇摇头,觉得很无奈。她剥开一颗糖,含在嘴里,也趴在桌上睡觉了。
这边的烦恼还在困扰着阮糖糖,她却不知道,在这样的年纪、能将这样的事情称之为烦恼,是一件可贵的事情。
而社会上,邵家的事情越闹越厉害,接连爆出许多邵家曾经亲手埋下的种子、如今变得开花的丑闻,邵家已然破产,一个大家族,逃的逃散的散,一时间可谓是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宋晚薇试图联系过晏青和邵沐,但是两个人就像是失联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音信。
她找阮廷琛帮忙,阮廷琛却摇摇头:“他们现在正是最乱的时候,任何人都没办法打扰。”
宋晚薇心中焦虑,晏青下落不明,邵沐回到了现在的邵家,而且这个两个人之前还在闹别扭,都让她非常担心。
“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桩旧事,和邵家有关的。”此时,两人正在家中的书房,阮廷琛坐在书桌前,翻看手里的资料,对宋晚薇说道:“要听吗?”
宋晚薇点点头。
阮廷琛斟酌片刻,开始讲述。
其实邵家和晏青是有渊源的,只不过不是什么好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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