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糖看了一眼几乎已经座无虚席的教室：“早吗？”

        “是比平时早一些。”路年年将书本作业拿出来摆在桌上，然后测过身体继续跟阮糖糖说话：“你今天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阮糖糖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早起很反常，还觉得她肯定要做什么事情——更气人的是，他们都没有猜错！

        她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觉的张玉文，闷闷道：“没什么。”

        路年年还没继续细问，老师就走进了教室，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说了几句每天都要嘱咐的话之后，老师发现了趴在桌上的张玉文，于是她站在台上说道：“糖糖，麻烦叫醒一下玉文。”

        阮糖糖一愣，然后点点头，伸手去推张玉文：“醒醒，老师进来了。”

        张玉文嘟囔一声：“来就来呗。”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周围几个同学都听见了，窃窃发笑。

        阮糖糖有点替他尴尬，又靠近说道：“老师让我叫醒你。”

        张玉文这才睁开眼睛，可完全没有被老师点名的不自在，只是揉了揉眼睛，然后支起身体，目光有些不耐烦地看向讲台。

        老师幅度很小地摇摇头，但终究是没有说什么，继续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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