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人知道吗?”
“只有你。”阮廷琛说道:“只有你知道。”
宋晚薇笑了一笑,带着嘲讽:“只让我一个人担惊受怕,备受折磨吗?”
“不是。”阮廷琛的表情有些受伤:“我只是想好好和你告别。”
“你以为我很稀罕你的告别吗?”宋晚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你这样,还不如带我一起去。”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在阮廷琛听来却如同平地惊雷。
“不可能!”阮廷琛大声道。
对于他的又惊又怒,宋晚薇倒是没在意。
她继续说道:“你知道我昨晚多晚才睡吗?你只是通宵开会,我就这样了。你信不信,等你一走,我每晚都会神经衰弱,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说不定,我比你先死。”
阮廷琛抬手捂住宋晚薇的嘴巴:“越说越离谱!”
宋晚薇挥开他,横竖阮廷琛也没有用力。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
这个时候的宋晚薇,表情已经没有刚才的愤怒和伤心,甚至显得尤为平静。但越是平静,阮廷琛看着就越是心慌,他觉得宋晚薇现在这样子比她生气的时候更让人心惊。
“晚晚,你不要吓我。”阮廷琛上前去捉住宋晚薇的双手,另一只手摸着宋晚薇的脸颊:“我去墨城之后,一定要十二分专注,稍有不慎就可能酿成大祸。晚晚,我求你了,你不要说这些话吓我,让我分心。”
说到底,两个人像是在互相威胁,用自己威胁对方,谁都不肯让步。
“阮廷琛,你还能再自私一点吗?”宋晚薇看着他:“你之前用了那么多手段,低三下四,无所不用其极,就为了让我回来。现在我心甘情愿回到这个家,你却说你要去死?阮廷琛,世界上没有再比你更莫名其妙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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