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很好奇宋晚薇清晨为什么给他打电话这件事,等到了病房听到宋晚薇的计划之后才觉得很是震惊,甚至怀疑宋晚薇在和他开玩笑。
“你的精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就这么走了孩子怎么办?你就让那个女人得逞?”
相比阮廷琛激动的样子,宋晚薇显得异常的冷静,甚至还反过来安慰晏青:“孩子跟着阮廷琛应该不会吃亏的,昨天我提了离婚,但是阮廷琛不答应,我提了离开,他也不答应,我真的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了。”
她想跑,别说小时候的自己,她只想找回过去六年那个有些辛苦但是很充实的自己。
“那宋氏集团怎么办?”
“晏家愿意的话可以并购,一切事宜就算我不在这里也可以办得到,不是非要我在这里呆着才可以i”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别的地方要稀薄很多,宋晚薇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见到阮廷琛的地方,就抑制不住的呼吸困难。
奔赴的意义是往快乐的方向去,或者,永远的逃离痛苦,宋晚薇觉得短短几天,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快乐的能力,那么她只能最大程度的背离痛苦,曾经说过的话,那些什么为爸爸的荣誉,为孩子的童年,她统统都不想要了,她只想做自己。
“你想好了吗?”
晏青再次皱着眉头问,得到的依然是宋晚薇肯定的回答,半晌,他开始从角落推出来了轮椅,认命的拿出自己和宋晚薇的护照:“听你的话,提早到你家管你家佣人要的,我不放心,我把你送到国外安顿好,我再回来。”
宋晚薇现在的身体状况是百分之一百不允许她拒绝的,只能感恩的看着晏青,点了点头。
“阮总,您怎么回来了?”
阮廷琛在佣人的眼睛里永远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甚至一丝不苟,但是今天这样有些邋遢的他是让佣人没有想到的。
“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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