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口气,收拾了剩饭,去浴室洗澡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快半小时才堪堪射出来,白浊落在手指间,他莫名觉得有些浪费,这些东西应该在别的地方,比如秦昭昭的小穴里,或者是她的脸上,嘴里也行。惊觉自己的思想过于发散,他有些懊恼地洗了把脸。他似乎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忘了自己的目的。
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时候,他又不合时宜地想起秦昭昭了。他还想起苏致远,想起那个顽劣自负的弟弟。
其实他一直都对秦昭昭的行为举止感到奇怪——
刚结婚的丈夫成了植物人,她却没表露出多少难过的情绪,甚至平淡地接受了苏诚辉违背伦理的提议。她答应和他做爱,和他生孩子,还在刚才肆无忌惮地与他调情。
他一直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但是此刻,他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他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是有什么计划,想知道她怎么规划未来。
他如果真和她有了孩子,他乐得轻松,当个双手掌柜悠哉悠哉地过自己的单身生活,她呢?她会永远在苏家当孩子的母亲,当植物人苏致远的妻子吗?
思维发散得很快,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为她感到窒息迷茫了,及时地止住自己的思想。
他告诉自己,其实这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了。
只要他能自由,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秦昭昭洗过澡躺在床上,睡前看了看手机,沉赴没给她发消息了。
她慢慢地呼吸,思忖片刻,还是将手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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