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道：“师父刚刚说他不适，已经睡下了，莫不是师姐惹到师傅生气了？”

        林苏英道：“怕是这样，我这就向他陪罪。”

        童子道：“师姐切莫进去，师父已经睡着了。”

        林苏英笑道：“我在外面等候。”

        童子跑去重新换了一柱香烟，将换下来的香烟收好，以便下回再用。英在门外等候了一个时辰，童子为她送来了一杯水，她却不喝。

        观中烟雾缭绕，松柏枝头上，麻雀渣渣的叫。它吵醒了睡意中的人，无成道长走出来的一刻，便看见林苏英在此等着他。

        “师傅，师姐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了。”童子说道。

        “你不回去，在这里做什么？”

        “师傅，我有事请教您，是关于我娘亲平阳公主的，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平阳公主，因病而故，命不长已。”道长一叹，他的眼中，有别人看不到的伤心。

        “我听尘叔说，生前娘亲身体极好，怎么会说病就病呢？”

        “你四岁的记忆难道记不起来吗？”无成道长问道。

        “当时我实在太小了，记忆差不多丢失了，还请师父告知。”

        道长又叹了一声：“想来是极好的，可是生了你们姐妹后，身体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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