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慢慢平复呼吸，心中却充满了罪恶感和困惑。刚结婚第一天就对着别的女人的内裤自慰，这算什么？但那股气息实在太过诱人，他难以抗拒。他起身找来纸巾，擦干净身上的痕迹，又躺回沙发上，但睡意全无。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全是昨晚的片段和刚才的想象。朱丽娜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双细长的眼睛似乎在对他诉说着什么。他不得不承认，虽然朱丽娜性格不讨喜，但身材确实不错，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在昨天婚宴上穿着灰色列宁装，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海清的眼皮渐渐变重，但他的手却又不自觉地摸向那条内裤，鼻子再次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息再次撩拨起他的欲望，他感到下身又开始硬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自我解决，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粗暴，内心的罪恶感却也更加强烈。

        这一晚，陈海清就这样反复循环，对着那条内裤发泄了三四次，直到精疲力竭，才终于在天蒙蒙亮时睡去。他的梦中全是朱丽娜那张脸，还有昨晚的情景，真实与虚幻交织，让他在睡梦中都不得安宁。

        第二天醒来，陈海清感到浑身乏力，眼睛布满血丝。他赶紧将那条内裤塞进裤兜，起身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不堪，嘴唇干裂，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他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昨晚的记忆和想象依然清晰地刻在脑海中。

        他走进厨房，看到蔡晓燕正在准备早餐，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腰间系着围裙，身姿婀娜。她回头看到陈海清，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海清，你醒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陈海清勉强笑了笑：＂昨晚沙发不太舒服，没睡好。＂

        他走到桌前坐下，看着蔡晓燕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愧疚。他刚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第一晚却对着别人的内裤自慰，还是对着他嫂子的，这太荒谬了。

        早餐桌上，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闹着，蔡晓燕细心地照顾着每个人的需求，时不时抬眼看向陈海清，眼神中满是温柔。陈海清却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想着那条内裤和它的主人。

        早餐过后，孩子们去玩耍，蔡晓燕收拾碗筷。陈海清站在院子里抽烟，看着烟雾缭绕在空中，思绪万千。昨晚的事让他心神不宁，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找个机会问清楚？如果真的是朱丽娜，那他该怎么面对她？更重要的是，他该怎么面对蔡晓燕？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打转，却找不到答案。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心想着也许时间能冲淡一切。但当他的手无意间触到裤兜里的内裤时，心跳又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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