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谦嚣张,徐朝煜也不遑多让,只不过有徐朝烨压着他,一般不让他惹出大乱子,因此在外面徐朝煜要比姚文谦沉稳不少,但他却比姚文谦还让人害怕。
无他,只因为徐朝煜的靠山除了靖王府,还有大盛朝最尊贵的女人。徐朝煜从小就是太后最宠爱的小辈,十六岁就封了宁恒郡王,赐了封地。因着太后的关系,皇上也对这个侄子管分外疼爱。皇子们有的赏赐,徐朝煜也一定会有,面对皇子时圣上都是严父,面对朝臣也是威严冷肃,唯独在徐朝煜面前,圣上从不黑脸,每次见到徐朝煜都和颜悦色,关爱有加。
燕京城里的官僚勋贵们,惹到姚文谦或许还敢争辩一番,惹到徐朝煜却是只能自认倒霉了。
姚文谦一进门就大呼小叫,“你怎么宴会参加一半就退了?我还等着你喝酒呢,等半天也不见你回来。”
“我不在你就不喝了?”徐朝煜换了身家常穿的衣服,气质柔和不少,听到姚文谦的话,挑眉看他。
“那也不会。”姚文谦道,“但是白日没喝尽兴啊,走,再去萩玉坊喝一顿。”
“累了,没兴致。”徐朝煜冷漠回绝,“我请你,自己去喝吧。”
“别呀,我都跑你家找你来了。”姚文谦眼珠转了转,“你要不想去萩玉坊,那就去凝心阁,找几个姑娘陪着你就有兴致了。听薛大说,凝心阁又来了几个雏,个顶个的嫩,跟花骨朵似的。”
徐朝煜懒得再说话,随手拿起之前放在炕桌上的兵书看起来。
奈何姚文谦念着凝心阁的那几个姑娘,生怕晚去一天,姑娘就被开苞了,硬是拽着徐朝煜出了门。
也是赶巧了,正好被他们撞上热闹。凝心阁造势颇大,给那几个新调教出来的姑娘举行了场拍卖,姑娘们上台表演,谁钱多,谁就能梳笼。
徐朝煜他们到时,气氛炒的正热。大堂的台子上坐了个抱着琵琶的女子,一袭蓝衫,用纱巾半遮了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