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朝煜还是来了,而且还搅动了满城风云。
救她的人却是她最不愿面对的人之一,她那时才意识到,自己比起萧世镜,好不到哪里去。萧世镜用父母纲常逼着她嫁人,她何尝不是利用徐朝煜的爱慕来伤害他。
看着徐朝煜憔悴郁郁的脸,萧寻怜咽下喉间涌上来的血,和徐朝煜轻声道,“不要再看药方了,陪陪我好不好,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徐朝煜听到这话,面皮狠狠抽动了一下。
书房里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秋风偶尔吹开紫檀书桌上的医书典籍,发出哗哗的声音。
过了许久,徐朝煜才很轻的笑了一下,难得有几分年轻时桀骜不驯的神采,“好,我陪你。”
或许是时日无多,徐朝煜又将萧寻怜锁在身边疯狂交合。
七日之后,萧寻怜突然发现那股无时无刻不折磨她的绞痛消失了,她也不咳血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立秋之后,一叶秋之后应该会发作的越来越猛才对。
萧寻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转头去看徐朝煜,徐朝煜低头冲她笑,眉眼宠溺温柔。
萧寻怜倏地抬头亲了上去,舌头探进男人口中搅弄,果然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萧寻怜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你要死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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