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几个人正在收拾器具,地板中间画着一个阵法,但你不敢轻举妄动,鬼切随便划拉一下你就会倒地不起。
你小心翼翼地开口:“鬼切……这会不会很痛。”
他顿了一下:“我叫髭切,不是鬼切。”
你想起来了,有一些传闻说他砍下茨木的鬼手后才叫鬼切来着,但是现在已经被融合成鬼兵的他,还被源赖光叫做髭切吗?
他把你放在阵法中间,然后去一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长刀放到了你面前。
啊这……你站在那里,看着鬼切:“这是什么刀?”
他退至一边,抬手抚上腰间的剑柄:“膝丸。”
你没有听说过这把刀,便也不再做声,按理来说这具身体没有存活下来,应该很难承受住和兵器融合的痛苦,你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去,抱着忐忑的心态等待着。
现在还是髭切的鬼切凝神静气,其实主人为这把刀寻了很多孩童,但膝切的力量太强,即使是通过训练的小孩也很难完成融合,但他刚刚在这个小孩身上感受到了威胁,说不定……
一旁的阴阳术师开始结印,你很快在一片喃喃声中感到了疼痛,你趴下来蜷成一团,也许你全身上下都是伤口,血液正在往外流动,有什么顺着伤口潜入了,你忍不住尖声喊着救命,祈祷这样的过程赶紧结束,不管是死去还是活着。
“宿主,检测到您有生命危险,现开放二级权限,请注意……”
你没听清后面的话,只感觉在某一瞬间疼痛感减弱了,你大口喘息着。
鬼切一旁的门被拉开,一个带着高帽的女鬼提着刀走了进来,站定在鬼切身边,她比鬼切还要高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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