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如此,其中一人一脸嫌弃道:“参加宴会,穿着一身牛仔加了恤儿就出来了,你这是想打爷的脸吗?”
白绾绾很是无语。
她穿什么衣服,干他们什么事儿,再说了,宴会上认识她的人又没几个,最不济也就一个沈悠月。
不是说,沈悠月是凌北墨什么掌中娇,心中宝吗?
到时候铁定碰不上面的,穿着了恤儿又怎么的了。
最终,在她满满的怨念下,被逼着换了一身衣服,穿上了一件十分别扭的裙子,还被他们拖着做了发型,甚至还带上一串满是水晶的珠宝项链。
弄完之后,白绾绾累得不行,很想现在就离开,但秦方说爷还没来,等他来了再带她一起走。
听到这话,白绾绾很不开心。
人家有美娇娘陪伴,难道要她帮他们端茶送水吗?
膈应。
但她也很怕凌北墨来一句:“听话。”
一旦他说这两个字时,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表示即将要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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