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先生了,如画你跟金大夫去抓药,多抓两幅,给云姨娘的院子也送几幅去。”
“小姐,你就算是亲自送过去,云姨娘都不见得会领情。”
“多话,让你去,你就去。”
如画抿了抿唇,很是不情愿的跟着金大夫的后面去了。
苏月茹松了口气,走到床榻边上坐了下来,翻开一直藏在披风后的肩膀,伤口已经崩开了,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袖子,咬着牙将肩头的衣服挑开,摁在伤口上的绣帕已经吸足了血水,苏月茹一手去拿过莫北辰塞给她的瓷瓶。
可她是怎么也没想到,两个瓷瓶都空了,就给如歌上一个后背的上,便就都空了。
苏月茹有些哭笑不得,后悔没跟金大夫要些金疮药,正准备帮自己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只听外面一阵脚步声,苏月茹连忙放下披风,以遮挡肩头的伤口。
只见明香捧着铜盆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将铜盆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小姐,水打来了,怎么还一股子的血腥味儿。”
“许是如歌后背上的伤口才清理,味道没散开,你去把窗户打开便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明香撇了撇嘴,应了一声“噢…”
眼睛直往苏月茹肩头上的披风扫去,这一看就是男式的,小姐肯定是出去与男人偷偷幽会去了。
……
云姨娘趁大小姐不在,栽赃嫁祸大小姐院子中的丫鬟,不仅没惩治了人,反而被大小姐一顿羞辱的事,很快便在府里传开了。
听说当天晚上,云姨娘在苏老爷的跟前哭哭啼啼好一阵,囔囔着要回娘家,被苏老爷一阵训斥,才不情不愿的安稳了下来,可这口气,她是如何都咽不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