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白荼随口嗯了一声之外,余鳄和秦书都没将小捡放在眼里,他也不计较,退出休息室后嘴角还不受控制的上扬了一下。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不是吗。
走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之后场上局势就更白热化了,秦书刚才的发言直接将他那个死去的父亲抬出来,于情于理,白荼都不能就这么听余鳄的话,一刀子把他给捅了。
毕竟秦书虽然说过要对余鳄不利的话,可目前的情况却是的确还没做过,即便就将他和白荼按通奸罪定论,也远远到不了死刑那一步。
余鳄身为一个军人,帝国人人爱戴的将军,他可以拥有很多特权,却不能够滥杀公民。
况且,秦书还不只是个普通人。
如果他真的死在余鳄手里了,不说其他人,单是余万赢,恐怕也要来一次大义灭亲,一命抵一命。
你不敢杀我,秦书看起来很悠闲,一点也没有面临死亡的恐惧,也杀不了我。
小殿下啊,真抱歉,是我唐突了。他做作的笑了一声,该说未婚妻才对。
让你的未婚妻把刀放下吧。看看那小手,细皮嫩肉的,要是不小心伤到哪里,上将大人不心疼,我可还心疼呢。
白荼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书,他还真是没找错人,这个时候了还敢这么刺激余鳄,也真是不怕一命呜呼。
他都能明显感觉到,贴在自己后背上的紧实肌肉跳了又跳,显然已经快忍耐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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