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疯狂了。
秦书闭了闭眼睛,压下这股突如其来的躁动,重新恢复了原先温文尔雅的模样。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还没等白荼同意,他就不请自入,顺手拉上了房间门。
白荼接了杯果汁,捧着可爱的兔子形状水杯坐回原来的地方,秦书也跟着想坐在他旁边,却被一脚踢倒,不准他坐在沙发上。
偷情就要有偷情的样子白嫩的脚丫抵在秦书肩膀上,圆润可爱的大拇指暧昧的转了转,不让他起来。
乖,趴好。
秦书一低头,就能看到这只骨肉匀称线条流畅的美足,他无奈的笑了笑,一双大掌将其包裹住,替主人穿好拖鞋。
做完这一切后,才俯身吻了吻白荼的膝盖,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一层蚕丝睡裤,烫得他脚趾都跟着蜷缩了一下。
从哪儿学的这些招数,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秦书撑着头,好玩的看着白荼,空着的那只手把玫瑰花放在了他膝盖上。
才刚打春,小心冻感冒了,拖着老长两条鼻涕虫,被人偷偷笑话。
兔子是不会流鼻涕的!白荼激动的向鳄鱼系统反驳,他怎能凭空污兔清白!
可你睡觉的时候会打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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