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微笑着等了很久,余鳄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我的信你转交给他了吗?
他是谁,两个人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当然。
没给。
余鳄似乎长松了一口气,往常坚毅狠戾的眼神也跟着放松下来,带着些喜悦的、期待的笑意。
那他怎么说?不等秦书回答,余鳄就说: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一边生气,一边把信收下了。
他知道白荼,总是亮着牙齿,像未断奶的小兔子一样,哼哼唧唧的一副奶凶奶凶的样子。
不,秦书不紧不慢道,小殿下撕碎了你的信,并且说:恶心的alpha。
他注意到,余鳄的脸色似乎在一瞬间便难看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脖子上几根青筋暴鼓。
原来对你而言,这位小殿下有这么大的影响?
秦书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面上却始终不显,反而安慰余鳄:你别多虑,亲王殿下性格娇纵,年轻气盛的。我想,他只是生气你不能陪在身边,所以才没能控制好情绪。
他的声音像林间清澈的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打了几个转,才饱含感情温柔的倾诉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