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鳄耳朵根都被这话弄得通红,余光又偷偷瞟到了白荼的小动作,胸腔里顿时充满了一种男人都渴望拥有的那种骄傲感。
只差没把嫖我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到脸上。
白荼不管是当兔子还是当人,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纯情直白到这个地步的男人。
就连他那个单身到死的主人,还热衷于摸他的兔子屁股呢。
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我改还不行吗?白荼头疼得要死,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这主角就是捂着耳朵听不进去。
一见钟情。
余鳄的意思很简单,也很霸道。
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在我这里,没有更改的余地。
换个人大概就感动了,可白荼却只觉得棘手。
他在宴会上都作成那样了,这主角到底得有多眼瞎,才能对自己一见钟情。
余鳄好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联姻是父亲要求的,我作为你的未婚夫却没能及时赶到,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是余家有错在先。
如果我那天没到,他们都会笑话你是没人要的omega,流言蜚语会很容易就击垮一个人。更何况你是亲王殿下,代表着皇室的颜面。无论把谁替换成你,站在你的立场上,都会觉得委屈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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