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源不怒反笑，打量了一下凌教授才缓缓开口回答。

        “那我请问一下，你是打算怎么用全息投射出新花样呢？你坚持要投射广告，不过是因为不敢突破现有技术壁垒，你怕失败，想要保稳，喜欢中规中矩，，你觉得只要坚守着现有技术不进不退，才不会跌得太难看，我说得对吗？”

        话音刚落，凌教授的脸色突变，额头上已经有青筋隐隐出现，很明显，他已经被惹怒了，说话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你不过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满眼只有金钱，放到国外去也就是个吸血鬼、资本家，根本不懂技术，滥竽充数，装模做样，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

        这话说得过分了，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言语间的侮辱意味浓厚。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似乎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凌教授不屑的神情表露得清清楚楚，乐正源倒没有很生气，只是觉得这凌教授也不过如此。

        他淡淡一笑，“凌教授大可不必恼羞成怒，我不过说出事实，你不信，可以无视我。”

        “谁恼羞成怒了？！”乐正源的话明显火上加油，凌教授的火气更大了，他气得鼻息都不稳了，嘴巴却不饶人。

        “你真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突破技术？你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看你没什么本事，但嘴巴倒是挺厉害的。”

        说着说着，又讽刺上了，凌教授大概是很久没被人这么怼过了，现在被人怼了一次，整个人都跳脚了，骂起人来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乐正源倒是不咸不淡地听着，也不恼不怒，这跟凌教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叹了口气，看了一会儿凌教授，然后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你说得没错，我嘴巴厉害，但是我脑子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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