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
南歌脊背挺得笔直,坐在那里悠闲饮茶。
狱卒围拢在周遭,瞧着她这一身做派和气势,竟也没敢靠近,没人敢拿她怎样,只怕她知道得不少,便等着自家小侯爷来处置。
脚步声,纷至沓来。
南歌头也不回,只淡淡然的将杯盏放下,瞧一眼桌案上明灭不定的烛火。
“你是洛长安的什么人?”杜双奇开口便问。
南歌侧过脸,就这么不温不火的斜睨他一眼,“我若说,我是洛长安的师父,你可信?”
“师父?”杜双奇愣了愣,“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洛长安有什么师父。”
南歌轻嗤,“你跟长安相处过多久?”
“你……”杜双奇哑然。
相处?
呸,他才不屑跟那顽劣不堪的废物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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