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谷奉茶,毕恭毕敬的守在洛长安身边,以防宋墨做出点什么事来。
“宋墨,杀人的时候,会害怕吗?”洛长安将剥好的核桃仁塞进嘴里,笑盈盈的嚼着,“比如说夜里做噩梦,咔,有一双手忽然掐你脖子,把你的血放干……”
宋墨端起杯盏,浅浅的呷了一口,“长安,你为何不信我?”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信你?就凭这么多年的情义,你便将我当成傻子糊弄,我若还能信你,那我洛长安就得跟着你姓。”她满脸鄙夷的嚼着核桃仁,“宋墨,别再把我当成傻子!”
宋墨放下手中杯盏,“我从未如此。”
“你一贯如此。”洛长安喝了口水,“只是最近,才被我发现。我现在还能与你一道喝茶,是因为这南春殿实在没人了,我也是闲来无聊,才给你这机会。”
宋墨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也无需这样看着我,等到事情查明白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我这辈子再也当不成朋友,毕竟,我可不喜欢跟牲畜做朋友。”洛长安笑得眉眼弯弯。
她笑得灵动,阳光下宛若精灵。
宋墨瞧得心痛,面色渐渐暗下。
瞧着二人如此,吾谷在旁提着心,毕竟这情蛊……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在宋墨身上,但是万一呢?
万一就在宋墨身上,万一他又使坏控制公子,万一……
吾谷脑子里乱糟糟的,生怕宋墨动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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