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
洛川河的身份摆在那儿,来日若是见着,还得尊一声岳父老泰山。
“你真的……可以带我出去?”洛长安如今一门心思想往外跑。
这些年在京陵城街头游蹿,还真的没这样被关起来过,委实憋得慌。
闲不住的人,怎么都闲不住的。
“可以!”重生很确定的告诉她。
洛长安兴奋至极,暗戳戳的搓着手。
“但是你得听我安排。”这是前提条件。
洛长安连连点头,“自然是可以的。”
事已至此,重生便伏在了她耳畔,小声的嘀咕了一阵。
洛长安的面色,从最初的喜上眉梢,逐渐冷了下来,最后不敢置信的望着重生,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喜悦之情。
“你……”她咬着唇。
重生兀的伸手,修长的指尖冷不丁撬开了她的贝齿,指尖轻轻一勾,动作娴熟的将她的唇解了出来。
“不许咬!”他音色沉沉,如桐木古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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