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阳光正好。
金色的晨曦微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浅浅淡淡的铺了满屋。
洛长安坐在那里,神情恍惚到了极点。
“公子?”吾谷担虑的瞧着她,“您做噩梦了?”
洛长安愣愣的回神望他,“我梦到了年幼时的事。”
“幼时?”吾谷不解,“您梦到了什么时候?”
公子小时候做的事儿可多了,吾谷哪里猜得到她梦到了哪个时候。
“那年,我跟刘满天他们,游护城河的事!”洛长安揉了揉眉心。
吾谷赶紧去拧了湿帕子,“您定然是累着了,不打紧的,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洛长安捻着帕子擦了擦脸,眉心依旧拧着,“爹至今也没找到,当日那个人是谁。”
“彼时使团在京,相爷哪敢轻举妄动?”吾谷叹口气,“好在后来没再出现,想必是个意外,谁知公子却一直记在心里。”
这不,还做了噩梦。
洛长安摸了摸自个的额角,面色略显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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