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可知道,我那些兄弟们的下场?”宋墨问。
洛长安眉心微凝,这……
“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又或者莫名其妙的就暴毙了。”宋墨苦笑,“你也许不相信,皇兄看上去是那样的温润斯文,怎么看都是个仁君,做不出残忍的事情,可你要知道,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洛长安没说话,她听父亲提起过。
关于皇室家的那些子弟,委实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个个的最后都被除名,剩下的也就是临王还有几个年幼的皇子,虽说是有各自的府邸,但是跟圈禁没什么区别。
说是临王府,其实也是临王的禁地,没人敢轻易登门,尤其是文武百官,对于宋墨的身份很是顾忌,到底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打赌。
“我在京陵城,没人敢跟我做朋友,除了你!”宋墨很是感慨,笑得极是酸涩,“长安,你知道孤独的滋味,可你知道被放逐的滋味吗?我不是故意在外头游荡,我是有家不能回,不敢回!”
所谓的游山玩水,不过是为求自保的……自我放逐!
洛长安没说话,有些东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又不能轻易说出来,一旦撕开了最后的遮羞布,难保不会有人——恼羞成怒!
马车停下来,吾谷在外头喊了声,“公子,到了!”
洛长安回过神,宋墨弯腰将她抱起,快速走出了马车。
车就停在医馆门前,宋墨抱着她进了医馆。
司马青火急火燎的去找大夫,吾谷则在旁边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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