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河盯着她,“我还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刑部衙门的大牢这么好进?你敢爬墙头,就不怕人把你当鸟一样射下来。”
洛长安嘿嘿一笑,“我又没那么蠢,回回都爬墙头。”
听听,听听,这不就是在告诉他,她不爬墙头,改钻狗洞?要不就换别的法子。
言外之意,刑部大牢,进定了!
“简丰,送她回宫!”洛川河吩咐,“务必,盯着她进了宫门!”
洛长安定定的看了他两眼,“没得商量?”
“简丰,还不照做?”洛川河低喝。
简丰赶紧行礼,相爷动怒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谁知,他这厢还没冲洛长安开口呢,他家小公子便红了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奶狗模样。
“我不回宫,我要去祠堂见我娘!”洛长安带着哭腔,“早知道爹这般无情,我就不该回来找爹商量,爹有了新姨娘,就不要我了,过不了多久,新姨娘再给爹生个老来子……罢了,我还是早点滚出相府,免得挡了你老来子的路!”
洛川河面色铁青,“你这都哪跟哪?谁跟你说,我有老来子了?”
“今天没有,明天也会有,明天没有,反正早中晚都会有。”洛长安摆摆手,“罢了,我也不想让娘伤心,何苦跟她说这些伤心事?宋墨,送我回宫,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洛川河咬牙切齿,简丰一颗心险些跳出嗓子眼。
想他家丞相是什么人?
公子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丞相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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