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并未放任何珍贵之物,是最寻常不过的同心结。
红色的同心结,象征着夫妻同心,白发齐眉,不离不弃。
“这东西……”洛长安迟疑了片刻,“倒是极好的。”
宋墨笑了,“来日你若成亲,我送你一箱。”
“你成亲,我送你一车!”洛长安反唇相讥。
宋墨耳根泛红,“聘礼才用车计。”
“你又不嫁我,我送什么聘礼?”她将同心结收入随身的小包内,“这东西我喜欢,就当是小爷的辛苦费,收下了!”
宋墨笑了笑,没再说话。
“公子,瞧着并无任何人异样。”吾谷翻找了衣柜,床底下,凡是能藏的能收的地方,都仔细的找了,委实没有任何的异常。
洛长安立在桌案前,瞧着白纸上的一点墨色,扯了扯唇角,“这梅姨娘大概和我一样,最烦练字。”
“何以见得?”宋墨问。
洛长安瞧着笔洗,“水还没换,笔还泡在水里,可见咱们来的时候,她正打算写点什么,可是呢……你看着墨汁滴落的位置,若不是由于半晌不知怎么下笔,又怎么可能点墨落纸?白糟了上好的宣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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