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住在你们这里的两男两女什么来头?”
小二看了眼将脸蒙起来连嘴都不露出来的怪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济世会要找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的,那四人不声不响的就走了,房也没退,还是上去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东西都给带走了,桌上留的有碎银做房钱。
这地界乱的很,这种情况也算常见,小二收拾了屋子拿了钱,去跟掌柜的报备一声就是。
看出了小二犹豫的样子,问话的人看了眼蒙面领头人,摸出一小锭碎银放在小二面前。
“那是我们济世会的病人,忽然就不来了,我们担心是有什么不便或者难处,实在是放心不下。”那人简单的解释道,“你也别担心,我们就是问问。”
看着几人也不像是什么凶神恶煞的不好惹的主子,小二收了碎银,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个七七八八。
期间那位蒙面的人时不时咳嗽得厉害,身子不太好的样子,就这样还要出来打听消息,应该是真的关心病人吧。
也有可能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也说不准。
小二可不管这些,拿了钱办事爽快,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之后又被叫去接待客人,济世会的几人又坐了一会儿,起身离去。
苏韵雪几人离开客栈,路上克里斯蒂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苏韵雪询问她和济世会的夫人之间的关系。
“济世会的那位夫人,可能是我的大师姐。”
几人七仔骆驼上,苏韵雪小声说道,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苏韵雪脸上还有几分怀念,流露出温柔的回忆神情。
“大师姐?那那位夫人怎么独自在番邦这里成立了济世会?”
阿依古丽看到他这么耿直地问了出来,头痛的捂住了额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