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来是双生子同心的缘故,杨流心中的烦闷也愈演愈烈。
中途停下的时候杨可倒是清醒了,小姑娘也敏感的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想问些什么还是被杨流拦了下来。
想来是杨立和水若元之前的事情。
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
这般看来诸多事项凑在一起,笼罩在几人之中的依旧是愁云惨淡。
就这样沉默着,几人开始往富庶的南方行进。
京都的位置在整个天落都是偏南,先前只不过是为了追查水若云的踪迹,才改道去了贫瘠的大禹关,现下也算是回到了正轨。
连着赶路赶了三天三夜,从军队驻扎的天落北方渐渐进入到天落南境。越往南,空气越湿润,阳光越烈,时不时的太阳顶空云里还往下落些雨滴。杨可之前在蓬莱岛上生活久了,向来雨天是雨天,晴天是晴天。像这样晴天下雨,雨天出太阳的景,还真是少见。
少不得又在马车里大惊小怪了好一阵。
杨立自第一天看着脸色不好,后来也渐渐不那么阴翳。除了刚启程的那天以外,往后的几天他的脸色始终是避着水若元的,水若元在的时候他始终一如往常,但当水若元不在是,他便比往日沉默了些许。
苏韵雪几人进入南方的一座不算小的城市之中,一进了城,大街小巷吆喝声买卖声,包子出笼糕点出锅的香气,逗小孩儿玩的小玩意叮了郎当响个不停,卖布的铺子敞着大门,街边斗鸡的圈子最热闹,斗的人面红耳赤,围观众人齐齐叫好。
往日的阴霾也冲淡了不少。
水若元看着杨可的小脑袋瓜一直趴在窗边上巴望,有些想笑,上去拉拉杨可的手,“一会儿在驿站安顿好了,咱俩上街上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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