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容忍自己的儿子互相残杀,因为他当年就是这么走来的,可以容忍君墨陷害苏家,因为他早就对苏家万分忌惮,但绝对不会容忍一个欺瞒他、将他当成愚民戏耍的、还想篡位的皇子。
“那林泉儿呢?”苏韵雪想起了正位中宫的那个女人。
林泉儿可不单单是君墨的生母,还是那个险些杀死了君北冥和他母妃的女人。
听见皇后的名字,君北冥刷的睁开了眼,漆黑的双眸中满是寒意,“林泉儿最大的依仗无非两个,一个是君墨,一个是和皇帝青梅竹马的感情,另一个就是林家了。可说到底,君墨已经败如山倒,而感情......”
“天子唯一没有的不就是感情嘛?”苏韵雪也笑开了颜,
前世她的遭遇和林泉儿绝对脱不了干系。
“不错,至于林家,他们和君墨不过是唇亡齿寒罢了。”君北冥冷笑道。
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他们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呢。
“二哥哥!雪姐姐!”
二人刚踏下马车,站在长卿殿外翘首以盼的小君言就欢快的跑了过来,君北冥难得心情好,蹲下身迎着小君言。
“唔......”
君言没收力一头撞进了君北冥怀中,刚好撞上君北冥胸前的伤口,君北冥闷哼一声脸色一白。
“我来吧。”苏韵雪一惊,就像将他怀中的小君言抱走。
“没事。”君北冥摇了摇头,抱着小君言站起身,“这几天在皇祖母那里乖不乖啊。”
“哎呀,二哥哥!你怎么也问!母妃都问过好几遍了!”君言嘟着嘴抱怨道,但还是举着小手一件件的数着,“言儿表现得可好了,皇祖母特别高兴,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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